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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君(h)(1 / 2)

这种姿势下,没几个能安分守己。电影刚过半,姐姐的手就开始若有若无地游走,指尖隔着衣料摩挲,撩得她皮肤发烫,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。

耳廓突然传来细密的刺痛——牙齿磕在软骨上,又啃又咬,舌尖随即扫过咬痕,湿热的气息喷在耳根。

池其羽彻底没心思看屏幕了。

人就是这点贱,白玫瑰红玫瑰,得到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,没得到的却始终假象某种好处。

分明前不久和姐姐闹别扭就是因为对不起关槿,当时想,见不着面,时间久了总能断了这层关系。

结果呢?两个人都食髓知味。

短暂的分离没把欲望浇灭,反而越烧越烈——要不怎么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呢?

当然,这句话不是什么时候都适用,不过对于她和姐姐,确实贴切。

池其羽小心地偏过头,目光去扫姐姐的唇,对方微勾起的嘴角有种狡黠的意味。

无论叁七二十一,那自然是如愿以偿地接吻,吻……吻当然是不一样的,克制的、纯粹的、离别的,它是那么的亲密无间,水渍糊在两人的口腔里,分离或者调情时发出恋恋不舍的咂弄声。

往常没有这般紧张的——池其羽不免有点疑惑,大概是姐姐那句话作祟。

以前她和姐姐亲吻,是带着妹妹的身份。

里面有爱的一部分,比如忠诚、依赖、服从,但那不完全是爱。

就好像你和朋友喝同杯水只是个玩笑的亲昵,但和恋人喝同杯水,却暧昧到骨子里——事情没变,变的是位置和身份,心跳的速度就天差地别。

世界取决于我看的角度——怎么想到这里来了——池其羽在走神,刚才在想什么呢?哦哦哦,是位置。

姐姐的位置。

仿佛触发什么指令般,她又开始烦躁起来。

姐姐到底应该被摆在什么位置上?姐姐?那她们这样算什么?情人?姐姐怎么能做情人呢?

“今天小羽是姐姐的恋人哦。”

池素压着嗓子笑,

“这个生日礼物不过分吧?”

话音刚落,池其羽被推倒在沙发上。

她懵懂地眨眨眼,看向俯身压下来的池素,张嘴想说什么,再愚钝的人,也应该在这刻恍然大悟。

池素看着妹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被撑得圆圆的,瞳孔颤抖,眼珠在闪烁。

夕阳铺到大平层里,橘红色的光落在两人身上。好像有共感般,她隐约知道妹妹想通了什么。

无数的回忆像潮水般涌过来,池其羽震惊的同时又很得意,震惊于姐姐藏了这么多年的感情,得意于她收割姐姐全部的爱。

但更多的,是复杂和混沌,是手足无措。

因为她发现,心动居然盖过愤怒。

此刻她看姐姐不再是姐姐,而是一个正常的、充满吸引力的女性。

褪去这层身份的隔阂,欲望赤裸裸摊开——姐姐的锁骨、姐姐的腰线、姐姐压在她腿间的重量。
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,腿心深处像有张小嘴在翕动,空落落地绞紧,泌出股黏滑。

如果这个人是我的恋人。

池其羽好像又产生了第一次遇见关槿时的那种悸动,或者说第一次恋爱时的那种饱胀感,像叁伏天撬开瓶盖的橘子汽水,甜腻的泡沫咕嘟咕嘟往上涌,咽不下去,又吐不出来。

她抬起手,指腹贴上姐姐的脸颊,第一次用看情人的目光描摹对方的轮廓。

生日快乐。

虽然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份感情,但今天不用非要出个答案。

毕竟生日快乐。

池素能察觉到捧着脸的那双手在打颤,那张平日只会呆滞承受的唇,今天像变个人——先贴上她的嘴角,软软地蹭下,挪开,又黏回来,含住她的下唇吮吮,再滑到脸颊啄口,又粘回嘴边,舌尖探出来描她的唇缝。

欲擒故纵的把戏把池素原本就燎原的情欲浇得越发燥热。

她撩起妹妹的衣摆,对方乖顺地抬臂,顺利剥下。俯身啃咬锁骨的同时,指头勾开胸衣排扣,布料松脱,两团乳肉弹出来,顶端那粒红缨擦过她颧骨。

少女仰头靠上沙发垫,喉间滚出半声嘤咛。池素的唇从锁骨凹陷往下碾,擦过胸骨,舌尖在乳沟里打了转,纤弱的手指插进她发丝,收紧又松开。

她低头含住左边那粒,舌面压上去,硬籽抵着上颚碾磨。妹妹腰肢弹起,脚背绷出筋络。

池素掌心盖住另侧乳峰,指腹捻动顶端,揉搓,挤压,那粒东西在她指间充血、肿胀、挺翘。

她吐出嘴里的,换右边,牙齿轻刮过,少女大腿夹紧,蹭着她的腰胯,池素手掌下滑,掠过肚脐,指尖勾住牛仔裤的扣眼。

妹妹配合地抬胯,让她扯下裤腰,内裤边缘露出来,彻底剥掉后,白色棉布中央洇透小片深色水渍。

池素被诱惑地喉干舌燥。她指头勾住底裤边缘正要往下扯,妹妹的手掌突然盖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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